余烨一边检查,一边和玱搭话:“你找我有什么事?”
“是母亲要找我吧?姬家的事我也无能为力——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一帮蝼蚁的事而已。母亲若是不喜欢,以后我会严厉管教他们的。”玱一边温和地笑着,一边说出狠厉的话语。
余烨看看周围那帮被吓得大气不敢出的人,忙说:“不必了,只要不找我麻烦,我也懒得管。”
想了想,换个问题:“那你为什么要让姬晟禹来抢我的扳指?”
“那是我给母亲的扳指……”他好像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什么,立刻闭上嘴,为难地看着余烨。
“你给我的?你什么意思?姬飞峦也是你?”余烨的语气忍不住露出一丝愠怒。
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慌忙解释:“母亲您别恼!我……姬飞峦不是我……”他解释得手足无措,吞吞吐吐了半天,才终于泄气一般地垂下肩膀,“我不该对您撒谎的。姬飞峦早半个月就死了,临终的时候我偷偷变成他,给母亲塞了一个掺了我的血气的戒指……我……我好不容易找到母亲,我怕以后您会跑……”
“你……你给我装监视器?”余烨彻底火了,撤回手,拽下拇指上的戒指丢到他手里。所以自己在一千年前就感觉好像时不时会闻到若有若无的祎瑜玱的气息,竟然是因为这个戒指!
“你开什么玩笑?你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智被祎瑜玱侵蚀了吗?你是什么时候变成祎瑜玱的?”
玱拿着手里的扳指手足无措,一脸被抛弃的绝望神情:“母亲……”
余烨不理会他这幅模样,只强调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什么时候代替了祎瑜玱的?”
玱低下头,紧紧捏着手里的扳指,指骨发白,小声地解释:“那个人类,死在北疆了。”
听到这里,余烨忍不住有些动容,语气都不再愠怒:“他没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