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发脾气的样子,却让月冷静下来:“凌,忽然发现有太多你不知道的事存在,所以你感到焦虑而已吧?因为你活了太久了,你不知道的事,就等于不知道的危险。”月走上前,抓住凌往墙上打了一拳,血肉模糊的手,轻轻摸了摸,示意他先把自己治好。
看到手里的手每根指节都变得光洁如初,月才继续说:“我也犹豫过很多次要不要告诉你。犹豫到现在,你直接知道了也好。你会焦虑也很正常。不过别担心了,肯定会有办法的。”
凌垂着眼睛看着自己那只手,依然没有说话。
于是月继续补充:“我的直觉觉得,玱对我们没有恶意。不然我们也不会那么简单就离开姬家。余烨一路跑回来,他也没追。那家伙可是比余烨还要强大,而且还掌控着一个影师家族!假如他对余烨有恶意,余烨怎么能安安稳稳活了这四千年?就算不能杀了他,膈应我们的办法,要多少有多少。”
凌终于泄了气,把月揽到自己颈窝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今天晚上我不想看电影打游戏了,累。”
“嗯,我估计大家也都没心情。我们打些地铺好了——不知道被子够不够。”
“不够就去超市买吧。”
最终他们也懒得去超市。凌拿件外套叠了叠,靠在飘窗上睡了;孑和疾睡沙发;剩下三人挤一张床倒是不成问题。
第二天一早,凌起床去洗手间,路过客厅,却看到余烨的房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你是谁?”凌立刻高声喝道。
孑和疾被吓醒了,从沙发上蹦起来,也警觉地盯着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