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旦艺却锲而不舍地叨逼叨:“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超过一千岁的影魈会认真谈恋爱。我就不能好奇看看吗?”
凌抬起眼睛,眼神里的怒意简直喷薄而出。
“好好好。”姬旦艺终于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们忙,你们忙。”说着一溜烟儿消失在教室门口。
“那个人好像对你挺感兴趣的。”月指指教室门口的方向。
“血僚无法饲养猎犬,她就是个针对影魈的武器而已。有什么好感兴趣的?”凌重新垂下眼睛,拿起笔继续给月画坐标图。
“为什么她会变成血僚呢?她的血里也有恶意吗?”
“传说,女人怀孕时,戾气太重;生产的时候又大出血死亡,留下那个孩子,有很小可能性会变成血僚。我猜测那个姬旦艺应该是姬家看中了她的资质,收养来的。”
“那么说她没见过自己的妈妈?”月的语气十分同情。
凌嗤笑道:“你一个天生地养的鬼怪,去共情人类的母子亲情做什么?”说着,抬手刮一下她的鼻子,“别走神。你的高数再不恶补就要挂科了。下学期的微积分,你更加完蛋。”
月抱着凌的胳膊哀嚎:“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摆脱数学啊啊啊啊!”
凌很开怀地嘲笑她:“还有线代和统计,慢慢熬吧。”
月没有任何高中函数的学习基础,连坐标都不会画,全部都要从头学,又不如连那么喜欢数学——英语倒是学得飞快,这家伙偏科太厉害。凌在心里暗暗想自己没早想到这茬,所以导致她的数学成绩落后成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