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在一旁指着郑灵杰补充道:“他被姬晟禹的猎犬控制了。”

疾回过头,把狐疑的目光投给玱:“姬晟禹不是很听你的话吗?”

玱也是一脸莫名:“我并不曾吩咐他做过这种事。那两个小家伙对我照顾有加,我没理由伤害她们。”

余烨插话道:“连和月是被姬旦艺的血液所伤。”

话音刚落,“这事和我没关系啊!”忽然破门而入的是姬旦艺,她着急忙慌地跑进门,却被凌一把揪住了衣领,双脚悬空,没能再跑上前。

“你敢说一句假话,立刻拧断你的脖子!”凌浑身戾气翻涌,怒意喷薄。

姬旦艺被拎起来,足尖几乎够不着地,挥舞着胳膊拼命挣扎,喉咙发出咳咳的声音,示意自己被勒得没法说话了。

凌手指一松,把她丢在地上。

姬旦艺咳了几口才缓过气,解释道:“那些血,是我存在本家的东西。我感觉到有人动用了我的血,所以才跑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血僚本来就要定期往本家存新鲜的血液,以备不时之需。但是本家若没有发生什么特殊情况,只有家主才能动用那些存血。”好像怕自己不及时解释会被不分青红皂白就杀掉,所以姬旦艺用最快的语速说完了这一串,“不信你们问老祖!”她一指站在窗边的玱。

“只有家主能动?”凌回过身,怀疑的眼神狠厉地扎在玱身上。

玱依然很坚定地摇头:“按照规矩,血僚确实要存血在我这里。但是我对此事真的不知情。”他知道自己眼下百口莫辩,把目光挪到余烨身上,好像在期待他能给自己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