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把金锭收起来,随手又换了块玉给他:“这个就可以了吧?”

那块玉成色温润通透,未经雕琢,一看就是好东西。伙计接过来连连点头:“客若不方便,这个也行。那您先随便看看!”说着,他捧着那块玉石去后堂找掌柜的过过眼。

但是业的心思再没留在书册上,这个金锭确实是平山太后那个年代的东西。后来人世经历了一些更迭,想来这种钱已经用不了了。可是刚刚那个伙计说私自流通这种货币要挨鞭子,那白天那个小乞丐如果拿着那金锭去请郎中……

不妙!

于是业收起他已经看过的那些书卷,也没管究竟值不值自己那块玉,匆匆跑出店门。

但是那么大一个镇子,要找一个小乞丐哪有那么快?何况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但是他救哥哥心切,一定会去找郎中!说着,业对路人一打听药铺的位置,就往那边飞奔。

结果药铺的人说,并不曾有小乞丐拿着金子来找过自己;找到第二家药铺,一个郎中说确实有,但是自己拒收金锭,那小乞丐便离开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第三家药铺也没有任何消息。

一家药铺不收,小乞丐应该会去找下一家才对,为何镇上一共就那么三家药铺,却只有一家见过他?

在镇子里从头到尾跑了一圈,业已经一身汗,天色也彻底暗下来。他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已经入夜,人们都各自回家吃晚饭,路上人声渐稀。于是,业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把自己的本体释放出来——他的本体已经庞大到足够覆盖这座镇子。

“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我只是在集市上遇到而已!”小乞丐恐惧得发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