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心中暗想:能猜到是我做的,还不错,只不过晚了点。所以他无所谓地点头,去桌上倒了一杯茶:“是我。”

“那茶凉了,茶味发涩,我让人给你换一壶。”姬飞峦拿走他手里的茶壶,交给门口的侍从,回屋继续发问,“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北疆的物资,事关重大!”

兴师问罪还关心我喝的茶涩不涩?业挑了个玩味的笑:“为了让皇帝意识到,姬家是把双刃剑,人心复杂,没他想的那么舒坦。”

“你答应过我你不会滥用力量的!”姬飞峦走到业对面,直视着他的脸。

“我没滥用啊——没有人伤亡。时候到了,我自会让东西重新出现的。”业尝了那杯茶,果然涩口,把茶杯放回托盘上——所谓的不喜欢喝茶,只是还没喝到自己喜欢的味道而已,姬飞峦烹的就不错。果然要烹透了,茶味才够烈。

姬飞峦却不买账:“我不希望影魈的力量干涉朝政。而你阻止的方式,是去搅乱朝政,那不是适得其反南辕北辙吗?”

“没挨过打怎么会知道痛呢?不亲自栽跟头,你对那些小辈说一百遍利弊,他们又怎么可能听进去?”

“可是违背了我的初心,做这一切意义又何在?”

“你太天真了。”

“业是你不懂朝政。朝政的事牵一发动全身,只是微小的一个动荡,可能就是有些人的全部身家性命!”

“那又如何?人类的性命本就短如浮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