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调查过了,”凌给自己补了一杯酒,继续,“那些火器,精准无比,而且在夷人的军队里大规模使用。虽然不能伤到我们,但我们也无法阻拦。若我们和夷人真发生全面战争,人类夹在中间,落不到便宜。”
耀露出一个冷笑:“不肯拼死自救的人,没有救的价值。”
“先生知道为何夷人的火器会有如此威力吗?”凌扭头问业。
业端起酒杯深深地抿一口,故作高深地嗯了一声:“前段时间我已经悄悄去向夷人的传教士们打听。”
“然后呢?”凌心急地问。
业绷住最后一点老谋深算的语气:“然后……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凌和耀一起噗嗤……耀笑得险些把自己手里的酒都撒了。
“我学还不行吗!”业啪地放下手里的酒杯,气急败坏地指着眼前两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你们学洋文能比我快?”
凌一挑眉:“我可不学。”其实两百多年后他还是学了——英语课。
耀倒是没那么坚持,只是淡淡地笑道:“我等你学会了再来教我。”
于是为了实现这个约定,业进了一家传教士开办的学校学习西洋文化。所幸西洋传教士非常有教无类,不管出身和学识如何,只要缴学费,年龄又合适的,都收。业不用费什么功夫就入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