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莫要无礼了!”陶安荣低声道,随是斥责,也不甚严厉。
“安荣君,你太……太……”崔堇想不出该如何形容,只是频频摇头,双颊飞着绮霞,很有醉意,随后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太像我阿姐了,怪不得她生前如此看重你。”
“阿堇!”
陶安荣脸色愈发严肃。
崔堇这才完全收起嬉皮笑脸,乖乖地将长袍撕拽整齐,白瓷酒壶晃了晃,有水碰壁的声音,他徐徐道:“闻女郎大名,还未寻人提前着人打招呼就来了,可莫要怪罪我的唐突呀。”
何苏木笑道:“郎君言重,这可是您住的府邸。”
“知道女郎爱习字,小郎主一早便吩咐人送来了这些物件。”一旁的崔总管指了指石桌上摆放整齐的笔墨纸砚笑道。
何苏木又执一礼:“郎君费心了。”
“何苏木,你果真刚过十六?”
崔堇的眉梢吊了吊,直勾勾地又将何苏木打量了遍。
“阿堇。”陶安荣面无表情,嗓音更加低沉。
“好啦好啦,我冒犯了。”崔堇摸了摸耳根,有些窘态,又瞧了一眼苏木,“只是觉得苏木你太过沉稳,不像是十六岁的年纪,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