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子昇已沉下脸。
何苏木莞尔道:“我哪有这个本事,还能将表兄也算进去?太高估我了。”
“哦?”刘子昇又是不信,挑眉道,“你是没有那个本事将我算进去,但你既然能想到找来陶安荣,便知我绝不会放任此事不管,然而这样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也就只有我来帮他了。”
何苏木连连赔笑,十分乖觉的模样,只道:“还是表兄处理得妥当。”
刘子昇见她就是不肯承认,也不追问,更不责怪,又似是想起了什么,顿了好一阵子才幽幽道:“若是她还在世,定会与你主动相交。”
何苏木抿了下唇:“她?是崔令君么?”
刘子昇一怔,顿了步子,面色不改,可身子分明都裹着寒意。
他一只拳头在袍子下又死死地攥紧了,指尖就要嵌入厚掌的肉里。
何苏木有些做贼心虚,步子悄悄朝后挪着,不大敢与他并肩了。
不等她再言语,刘子昇背过身,往营帐处踱步离开。
她哪里能预料到方才不过提了提崔训之名,刘子昇就回到从前那般冰冷,她无奈叹气,百无聊赖之下,开始顶着日头欣赏这些将士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