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苏木嘴里的糯枣糕还没嚼尽,一口吞了,险些要噎死。
“咳、咳——”
何景源皱眉,忙坐近给她抚背顺气,责怪道:“你素来喜甜,这都是我买给你一人的,又没人同你抢,急什么。”
何苏木好一阵咳,又喝了几口范义递上的茶水,方舒坦过来,却听门外有人敲门。
桑琼开门,见是镇北侯的一名亲卫,便请他进来。
亲卫进门执礼,同何苏木道:“女郎,军中有要事相商,君侯命小人来接女郎回营。”
三人均是一怔。
何景源先疑道:“现在就回?”
亲卫拱手:“正是。”
何景源略微浮出不满的神色,心道能有什么事一定要他妹妹在呢,这些日子好不容易能与她出来玩一天,于是道:“到底何事?若不急,苏木晚些再回。”
亲卫不言,只抬眸颇为难地看了何苏木一眼。
就这一眼,她似乎想到刘子昇赤膊领棍、口吐淤血、哀声大叫的画面,先是觉得大仇得报,随即又生出些难言的情绪,顿时觉得似乎生辰那日的气也消了,干脆起身理了理裙裾道:“罢了罢了,我这就随你回营。”
何景源见她如此,也不好多说,重新用油纸包好桌上那包糕点,塞到她手上:“我可是辛辛苦苦跑到城西买的,你都给我吃光了啊。”
何苏木接过,连连说是,再同范义欠了欠身告别,便随亲卫下楼去了。
刚出茶肆,她先是一怔,随即气得要炸了,差点儿捏碎手中的一小包糕点。
眼前正朝茶肆大门吐舌头的不就是那日她归还给刘子昇的白马么?!
这个刘元齐!
最是小人心思!本相已死,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