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苏木终是瞥了一眼司马瑜的身影,见他正同范义背身说话,似是相谈甚欢。
她淡淡道:“我如何会知道。”
第30章 叁拾
何苏木嘴上虽如此说,她可比这些人都要明白,司马瑜之心,那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
当年离京,他还是一介少年郎,白马玉鞭,腰佩琥珀,虽未完全长开,倒也能看得出有极佳的底子。
他也时常会像司马凝那般缠着崔训,但却是为了让崔训给他解释书中的为君为臣之道。
司马瑜要做之事,偏偏要在你的面前,要让你看见他勤苦好学,要你看见他孝父敬臣。
崔训对他并无偏见,只是不喜他的那双玉眼,玉本应纯洁无瑕,他的双眼也的确剔透彻亮,只是偶尔间也能捕捉到凉薄险意。
兴许,他这般的心思和城府比起司马捷更适合做君主,但绝不是如今南晋的君王。这样的君王绝不会容忍像刘子昇那样的重臣,手握重军,君王要衡量到自己的利益得失,他在意的是能否稳坐皇位,为此而猜忌臣子,南晋禁不住这般折腾。
若要收复故土山河,就要一个心胸开明的君王。
……
范义拜别司马瑜之后,同何家兄妹叹道:“难怪当年崔令君难容他在建康呢。”
何景源一挑眉,奇道:“难不成文与也觉得他俊朗非凡,抢了当年崔令君的风头,崔令君因而容他不得?”
范义面色严肃地瞪了瞪何景源:“我不过是觉得他心思极重,很难揣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