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以卵击石,实是玉石俱焚!
何苏木大惊失色。
不等再审度形势,帐外有婢恭声高传:“君侯,娘娘传婢有话通禀。”
“进帐。”
刘子昇冷声应道,随即向张述使了个眼色,让他以防司马凝冲动行事。
苏笑疾步入帐,绷着一张严肃的脸,一丝不苟地朝二人执了礼,方道:“娘娘令婢入帐,望君侯慎重行事,千万顾及大局,君侯可并非单系一命,北伐未成,故土未收,君侯运筹帷幄多年,蓄势待发,万不能弃整个南晋不顾!”
何苏木有些吃惊。
就连曾经受制于崔俨的帝后也打算不追究了?是胆怯于士族的地位,还是怜惜刘子昇这位将才?
司马凝冷笑,瞥了苏笑一眼,不再说话。
苏笑又道:“娘娘还说,既然有私怨,便不应在此地解决,今日上巳祭礼,见不得血。还望殿下和君侯谨慎。”
何苏木的眼皮跳了跳,本是起兵造反一事,何来私怨一说?难不成说的是他同崔氏的私怨?
“苏女史,你是说,连娘娘都已知此事了?”刘子昇突然冒出一句话,语气分外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