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秦垂首低语:“并不是有人刻意为之,而是娘娘自己吓到了自己。”
“大胆!你可知你此言能获罪吗!”何苏木低喝了一声,全无方才的亲和。
阿秦退了半步,慌忙伏地,颤声道:“婢在昭凤宫伺候一年了,近几日更是夜夜都看守在寝殿,不敢胡言,若非女郎方才善心,力护婢,婢至死也不敢同人说出这番话!”
何苏木顿了顿,屈身将她扶起。
她方才那一喝并非不信,而是故意吓她,要她知道所言要实,果真此婢心思单纯,只为报她相护之恩,并非是耸人听闻。
她态度稍煦道:“阿秦,我并非难为你,实在是宫内魑魅魍魉过多,我同你初识,也不能全信于你,既然你如此说,我就放心了,还望你不计较,将此事详尽道来。”
阿秦先是沉默,抬眸望了一眼何苏木,见她神色认真,又知她是侯府中人,怕是已得姜氏和镇北侯的首肯,来调查此事,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尽管早有预感,何苏木听完,还是愣在原地许久。
第64章 陆拾肆
这夜,月色不敢现,华灯不敢亮,昭凤宫内人人自危。
何苏木原在偏殿候着,别过阿秦,又细思了一番她的话,守夜的婢女才前来通传,姜氏同皇后一道入睡,自然也要安排何苏木在昭凤殿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