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萱怔了怔,借着这功夫凝视着她看了半晌:“他若是知情,南晋早已亡了。”
何苏木道:“你为何会替北秦卖命?”
刘萱面色微滞,片刻已是勃然大怒,双目全是戾气溢出:“我难道要替司马家卖命?我们兄妹幼时被晋人卖到陇地,为李闲那恶人做牛做马,阿兄被逼杀了好些人,只因他有资格进锐骑,我便能少挨一顿打,多吃一碗饭!好不容易他护着我逃了出来,可是他偏要往东逃,东边是晋人啊!把我们卖了的晋人!是七皇子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教我武功,让我知道该怎么对付自己的仇人!”
她森森然的目光依次落在袁何二人身上,恨恨道:“你们都别想活!”
说罢,一挥手,四名暗卫从堂上飞身跃来。
眨眼间,一把半人高的凉刀已经架在何苏木的颈上,锋锐的刀面倒映出她瘦削的下颌。
袁书蓉颤抖不已,凄声道:“娘娘,娘娘你……你怎么答应我的!”说着,往厅外喊人,却不见一人闯入,她吓得面色煞白,痛哭流涕,挣扎间刀刃已经在她脖子上留了几道血痕。
刘萱冷眼看她,嗤笑道:“蠢货!今日事发,以我兄长的脾性,你袁家一个都别想活下来!”
何苏木一笑:“那你呢?”
刘萱正要命人将二人结果,却不想听到这话,转身看她,眸光全是讽刺:“知道又如何?你以为我阿兄要娶你,真是非你不可了?他心中哪还有旁人啊……”
刘萱笑着看了看天,又扫来一道寒光:“他心中的那人早就死了。”
何苏木赌上身家性命也要跟她拖延一番,笑道:“你又哪来的自信我不是那人?”
闻言,刘萱难以置信地瞪了过来,顷刻面色大变,摇头道:“不可能!你不可能!绝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