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骗了你。”
“你的心中全是他,可他的心中,似乎并没有你。你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身份,甚至选择你作为生命中最后的陪伴,也是因为他想要为自己存留一个可靠的神职传承。”
“你不必再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月听在嘴角挤出一个苦笑,“当你说出他身份的那一刻,这些我都想到了。”
“但即使是这样又如何?我还是爱他,就算他从未爱过我。”月听的语气有些悲凉,又参杂了些昊天看不懂的情绪。
“谁说这样不会如何,”昊天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这样,你就有理由放下他,看看我。”
“你不懂。”
月听还是被他情意绵绵的话语击溃了一丝防线,将心比心,她认真地注视着昊天的眸子,接着道:“我的神智为他而开,我的情腺为他而生,我的爱为他而起,就算我只占据了他漫长生命的一小部分,可他却占据了我生命的全部。”
“我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
“除非我的情腺被毁掉,再为你而生。”
昊天梗住,仔细想想,似乎月听说的没什么错——他也是在三天前刚长出的情腺,只比月听早了那么一会儿,但是关心则乱,他堂堂古神,初生情腺,竟然没有仔细琢磨这其中的因缘。
昊天一时间哑然,对着月听大眼瞪小眼,不知该说什么好。
月听叹了口气,想着自己疯了这几天差不多也该接受现实,于是说:“走吧。”
昊天有点没反应过来:“你想去哪儿?”
“带我完成我的神职该做的第一件事。”月听转头就走。
“啊?”昊天天然呆地懵了一瞬,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女神这是改变了主意,立马欢喜地追上去。
可两神不知,在东海仙境深处的一座名叫“大阿山”的神山上,他们的这一幕正在古老的水镜中展现,站在水镜前的,是一个以火为发,肌肉发达,肩膀宽硕以及满面狰狞的“人”。
只听他意味不明地在口中低喃:“那个如丧家犬般的玄龙,竟然暗中留下了神职传人?”
“呵,以为这样我就不能夺取神力了吗?”他向黑暗中打了个响指,喊道:“穷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