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玉宿动作比他还快,踩着一人肩膀翻身下地,反手将段青泥从剑下捞了出来,一把推出十几米远。

大嗓门勃然大怒,当即高喊一声,举起长剑便是一阵猛冲。

可他没来得及刺出一剑,忽感到颈侧传来一股锥心的寒意——只见玉宿早已跃至身后,离鞘的匕首紧握在手,又快又狠地划上他的喉咙!

“玉宿!”

千钧一发之际,段青泥脱口喊了他的名字。紧跟着夺步上前,同时以双手发力,连拖带拽攥在了玉宿腕间。

此时此刻,刀尖近在咫尺,于那人颈侧拖出一道血痕。它却硬生生地停在半途,没再执意往前刺出半寸。

玉宿偏过头,望向段青泥,眼中意味不明。

段青泥也同样回应了玉宿的视线。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沉静、笃定,且有力量……那几乎是一种不容置辩的坚持。

与他单薄瘦弱的身影形成鲜明反差。

段青泥的双手细而柔软,握在玉宿腕间,其实没多大力道。只消抬一抬臂膀,便能轻而易举地挣开。

但玉宿没有这么做。

这是头一次,他主动让步。选择将匕首收回。

偏那大嗓门不死心,挣扎着还想去握剑。段青泥便厉声喝道:“找死吗?”

说完陡一抬手,狠狠揪住他的发冠,扯着整块头皮一齐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