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您遣退了所有人,所以我们一直在外院守着。”
“下去吧。”纪匀让人进来服侍他穿衣。他倒不觉得朝宋会害羞得躲起来,一想到昨夜他主动又勾人的模样,纪匀觉得身下隐隐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发泄过后,是不一样的神清气爽。纪匀没有和谁发生过亲密的关系,一来他没有感觉,二来他也不想。
他觉得恶心。
但昨天晚上,或许是有酒意作祟,纪匀完完全全的没有压抑自己的欲望,也压抑不住。最后朝宋嗓子都哑了,他也记不得自己到底做了多少次。
“今天的菜做清淡一些。”
纪匀吩咐下去。
虽然朝宋现在还不可信,但他也翻不出什么天来。纪匀想着昨天累了人一晚上,好些的照顾也是应该的。
然后一桌子味道清淡而精致的菜肴都上齐了,服侍的人立在两侧,恭恭敬敬的垂着头。
纪匀的脸色从平静一直到隐忍不发的怒火,那抹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将军,府里到处都找了,没有夫人踪迹。”
派出去的人回来了,向纪匀禀报着。
纪匀脸色发黑,怒极反笑。猛然一拍桌子,道:“没有人?他还能跑出去不成!”
“找!都给我去找!今天找不到人,我就唯你们是问!”
纪匀还真不信,朝宋昨天晚上都被做晕了,今天还能从守卫重重的将军府悄无声息的逃出去。
他觉得朝宋就是欠收拾。
永远都安分不下来。
要是找到了人,一定要做到他下不来床,让他没办法想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