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匀却觉得哪里不对劲。
洗完了澡,浑身轻松了很多,纪匀心情也舒畅了,夜里和部下们研究战术的时候都好说话了不少。
沙漠里温差大,白天炽热难耐,夜晚温度骤降,铠甲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纪匀已经出来有两个月了,心里想人得紧。恨不得立刻就把朝宋按在床上狠狠的揉拧一番,泄泄火。
但按现在这个情形,回去只怕还要两三个月。纪匀心头有些急躁了,连带着以后几天的战术都锋利了,让人难以抵挡。
直直把寇军逼退了几十里。
“虽然我们现在胜了,但是一切还没有结束,就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听清楚了没有?”
男人声音又磁又低,却传出去的气势磅礴。
他站在高台上,下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出生入死的部下。“是,将军!”整齐划一的回答响彻云霄,有气吞山河之势。
纪匀扫了一圈,却意外看见了那天那个有些瘦弱的小兵,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
“去把人带过来。”
纪匀在营帐里等着,手里把玩着一个瓷杯。
“热吗?”
见人来了,纪匀问一句。
“回将军,不热。”小兵一板一眼的回答,那张平凡的小脸黝黑黝黑的,怎么看都觉得傻里傻气的。
不热?
纪匀回想着他刚刚看到的那一幕,面上愈是冷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