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他就对朝宋有格外的纵容,不管是这个人还是这只狐狸,在他眼里都是他的东西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他想要什么都可以,但他又隐隐害怕自己留不住朝宋。
或许现在没有,但朝宋是个妖精,可能哪一天他就会寻不到他了。
安叙归想到有那种可能,就抑制不住心底的暴戾,如果朝宋真的敢逃跑,他就一定会折了他的腿……
阴郁的冷气让朝宋心惊,他抬眸眼底有些晃动的波澜,像是被微风吹散的花瓣,无依无靠的散落在深沉的海面。
这一眼瞧过去就挪不开了,安叙归的目光和朝宋缠在一块儿,像黏腻的胶水,既分不开又束缚着人。
玉白中又泛着浅粉的面颊,恰恰好诠释了什么叫做面如芙蓉。
清瘦的身躯惹人怜爱,瓷白的肤色和三千青丝相称着,显得人越发的有股子清清冷冷的媚意。
“你乖乖待在我身边。”
安叙归抬手勾着朝宋的腰身,把人抱起压在了桌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覆在了乌黑柔亮的发丝中。
他压下去,咬住了朝宋的唇瓣,把那还未出口的惊呼声经由唇齿咽进了自己肚子里。
脑袋里是胡乱的,安叙归的怒火却奇异的消失了。
他禁锢着人清瘦的身躯,心底升起一股子强烈的满足和快意,他好像是在这一刻牢牢抓紧了朝宋。
这种强烈的控制欲得到了满足,一时间静谧的大殿里只有急促的呼吸和细密的声音。
要窒息了,他要窒息而死了。
朝宋拼命的向后昂起脖颈,却怎么也逃不开男人的禁锢。肺像是要爆炸了,可这人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每当有那么一丝的缝隙,他就又立马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