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低下的脑袋,真真正正的看清楚了百姓需要的是什么。

这次工程虽大,可百姓的积极性也是空前的高涨。安叙归忙得几乎日夜难眠。

白日里他经手的事情很多,晚上还有大批需要批阅的奏折,朝宋看着安叙归从一开始的混沌,变成现在这样锋芒毕露。

他会陪着安叙归熬整宿整宿,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男人眼底的青黑他也不能安心的入眠。

夜晚烛火摇曳,朝宋安安静静的为安叙归磨着墨,这种时候不会枯燥,反而内心的静,是岁月沉淀下的平和和宁静。

“夜深了,你且先去睡吧。”安叙归抬头道,灯火映着朝宋瓷白的下颚,有种朦胧的美感。

安叙归放下了手中的狼毫,勾住朝宋的腰身,只要朝宋在他身边,他就能心思安宁平静。

“我睡不着,就在这儿陪你吧。”朝宋不抗拒安叙归的亲近,总之经过这段日子,朝宋好像更了解安叙归了,他不知不觉的和男人慢慢亲密,有时候习惯了,便再也离不开了。

一晃数月又过去了,炎炎烈日褪去,冬季的早寒开始降临大地。

水渠基本上已经修建完成了,堤坝筑得又高又结实,那是百姓们的安全感。

这年的第一场雪下了,稀稀落落的小雪落在地上,水渠正式开始引水工作。

湍湍激流从高处滚落下来,溅起的小水花似迷蒙白雾,今年或许是最后一个饥饿干涸的年头,到了明年春天,他们的庄稼就有水灌溉了。

安叙归牵着朝宋来看看他为此忙碌了这么久的成果,百姓们欢呼雀跃,干瘦的脸上荡起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