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宋穿着病号服,抱着本书靠在落地窗边的摇椅上,他伸手就能摸到枝条探进来的扶桑花,红艳的花瓣好巧不巧的落在他书的扉页上。
“吃点水果,休息一会儿吧,你今天看书时间挺久了,再看下去对恢复不好。”靳林手里拿着颗苹果,小刀利落又娴熟的削落果皮,果肉圆润没有一丝坑洼,他就是一台计算精准的机器,却又比人还更要细致入微,体贴柔和。
“好。”朝宋听话的合上书,接过靳林的苹果,然后咔嚓咔嚓的咬,他眸子里带着笑,腮帮子有些鼓,宽大的病号服衬得他罕见的有点儿少年感。
“其实你不用陪我了,你不是还有工作吗?我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靳隋知道朝宋出事之后,来医院看过几次,他总觉得朝宋孤零零身边没个人照看着,气氛怪冷清的。
不是怜悯,只是靳隋自己明白这种感觉,所以他大方的单方面把靳林借给朝宋几天,陪他聊天照料他至出院。
哪怕朝宋其实根本不需要。
“我陪你到你出院,工作有靳隋,我不在也有人接受我的工作,你不用担心。”
靳林又低头削另一颗苹果,他的回答有时候显得一板一眼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可朝宋却真心挺喜欢的。
他好像明白靳隋为什么愿意跟靳林过一辈子了。
和靳林聊天挺轻松,没眨眼天就暗了,到吃晚饭的时间,靳隋下了班过来。
三个人一起吃了饭,然后靳隋带着靳林回去。
晚间,林岸例行检查,朝宋问道:“林医生,我还有多久能出院?”
他觉得他已经恢复了,一直待在医院也让人觉得百无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