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言,现在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温岚看到她突然出现在这里,心里觉得她可能是有什么大事要找父亲。
“嗯,”她点头,神情严肃,“关于F洲,我想再问谌老几个问题。”
提及F洲,不管是温岚还是谌老,面色都前所未有的沉重。
回到宅子里,温岚确认了好几遍门已经被她关的死死的了,这才转身回了客厅。
“丫头,你还想知道什么?”紫檀木沙发上,谌老双手扶着拐杖,说话的声音苍老。
“谌老,”她斟酌了一下,“F洲的那群人,是什么来历?”
潜意识里,她觉得谌老应该认识在F洲投放病毒的那个人。
谌老心里咯噔一下,良久之后,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姓邓,叫邓恩,与师姐同届,是我的师兄。”
“他行事极端诡异,曾经向导师申请过一项活体实验的项目。因为实验太过残酷血腥,被我们的导师给驳回了,并多次警告他不能再有这样的想法。”
“后来,他确实没再有过这方面的想法,毕业以后他就消失了,我们以为他是回了老家,没想到是去了F洲……”
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气,没了下文。
就在这时,温岚出现在客厅,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看起来很有年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