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翎以为他是和自己一张床不习惯,却见他吞吞吐吐的问“你说我义父是不是,有点儿喜欢你那个朋友?”
宫翎“????”
长安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又有些着急“我义父还没跟别人一间屋子过,你那朋友模样长得又好”
宫翎盯着长安看了许久,弄得长安有些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叹一口气倒在床上,用手臂挡着眼睛,道:“我是不是很奇怪?”
宫翎想了想,才问“你是不是喜欢你义父?”
床上的人突然像丢进油锅里的鱼,卷过旁边的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住。
宫翎只是试探着问了一句,这种喜欢可以归类为很多意思,并非是那种喜欢,没想到长安这么大反应,这都不用宫翎再做其他猜想了,一时他忍不住笑了笑,觉得长安心性确实单纯。
“你义父是哪里人?”宫翎突然问。
被子里的长安闷闷的开口“我义父也没说”
“我看着觉得你义父很年轻的样子,和你好像差不多大”
长安不再说话,大概是在考虑能不能告诉宫翎这些事,最后觉得宫翎不会对他义父不利,便掀开被子的一角,问“我听你哥哥说你们是来寻一件东西的?”
“嗯”
“月河城,我很熟悉,你们要找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