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阿融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疾手快地摞起了桌子上的两个碗:“在你家吃饭,不能白吃呗。”
“哪有让客人洗碗的?”宋淮声坐在沙发上无奈地笑了一下。
“不是客人,是雇来的……”阿融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他看着宋淮声,脱口而出:“童工!”
宋淮声:“……”你开心就好。
他看了一眼阿融不容拒绝的眼神,只好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他点开锁屏,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信息:“淮声,你回老家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是刘姐发过来的。刘姐名叫刘洁,是宋淮声的经纪人,虽然她平日里对他挺好的,但是那都是建立在他能为她带来利益的基础上。自从他失去声音后他就不怎么想跟以前的人联系了,那些人的关心,或真心或假意,都会让他感到无法抑制的颓然和难以名状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所以他也听了心理医生的建议,一声不吭地来到了这里。
他走的时候没有跟任何人讲,想来刘姐为了找他也是费了心思的。
“刘姐,很抱歉没有通知你,心理医生说,也许熟悉的坏境能恢复快一点。”宋淮声自觉还是对刘洁有点了解的,想了一会儿就回了她的信息。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养,别太担心了,一切都会好的。”果然不一会儿刘洁回了他,很“好心”地放过了他,他叹口气,退出微信,刚要放下手机,就看到了一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