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社老板这时也出面劝说:“这位客官,来此就是下棋,下的是心情,还是不要让这些小事影响了心情,这人教训教训也就算了,咱们继续,如何?”
听着他们自认为很有道理的劝说,宋蔓简直都想呵呵他们两声,当然,还真没忍住,轻轻笑了两下。
可能是听着过于嘲讽,让人听的不舒服,就跳出来一位书生,理直气壮的对宋蔓说道:“这位兄台,可是对我等的建议有意见,若是不想,直接说就是,不用阴阳怪气的。”
然后用周围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到:“长的倒是一表人才,就是棋品不怎么样,没想到性子也是如此的咄咄逼人。”
呦呵,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直接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说话的书生:“这里可没有你的兄台,再则,我,对你的话确实有意见,也没想藏着掖着,这不还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吗!”
“我说清楚一点,被偷银子的是我,不是你”指了指说话的书生,有指了指周围刚刚劝说算了的一圈人:“也不是你们”
看着书生到:“就问你,若是你被偷一百两,你能这么宽宏大量的既往不咎?”
“你不是也没丢银子吗!”
“我没丢那是我机敏,真丢了你赔我?”
“你们让我宽宏大量,不予计较,可我这人什么都吃,就是不愿意吃亏。”
“和着你们嘴皮子上下一碰,这件事就这么了了,问过我了吗,我同意了吗?要是你们说话管用,还要衙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