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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显然对这种情况已经是习以为常了,脸上带着笑跟郡主打着太极。

“你!本郡主缺你一顿饭吗,你居然敢拦我,我今日便要为清让郎君赎身,开个价吧。”

四周皆是看热闹的,自己不敢做的事有人做,看戏何乐而不为呢。

“郡主可当真考虑好了?”

老鸨也变了语调,虽然言行举止挑不出错来,但神色却收了收刚才那般的笑意。

“当然当真,你只管开口罢。”郡主心高气傲,瞥了一眼老鸨,尽是不屑。

“清让乃是我这风月楼的头牌,少了黄金万两怕是拿不走这张卖身契的。”

“你……你坐地起价!好大的口气,黄金万两,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郡主闻言气急,黄金万两是何等天价,她父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朝丞相,一年除了,绢,棉,禄米,俸禄也不过五千两白银。

“郡主说笑了,清让可是一棵摇钱树呢,黄金万两怕也只是亏了,民妇是生意人,只看利润。”

老鸨说的不假,像今日这种日子,冲着清让和予月的名头也能净挣白银几千两,这京城啊,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了。

他们不是出不起价钱,而是没有谁真的会为了一介风月而肯出黄金万两。

纵使她是郡主,光天化日之下,也不能强买强卖,虽不服气,最终也悻悻然没有再开口。

阑苏听着楼下的忍不住动静咋舌,这郡主一个女子家,跋扈程度可是比他更胜一筹啊,竟然这么张扬的在青楼为男子赎身。

“老灯,老神灯,我怎么觉得这丞相有问题?”

只怪原主是个草包,不关心朝廷正事,算了算了,也不能这么说,人各有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