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丁谧半晌,并未即可作答。
事情怎么会这样。
“可是……二哥他,他为何?”
丁谧也是急眼了,眼下他主子生死未知,说起话来口无遮拦:
“三公子,难道这些年你就一点儿也不知道?庶出没有资格继承家业的。”
苏漾当然知道,他以为二哥就是看不惯大哥日日不务正业,心里不舒服罢了,从没想过二哥会对手足痛下杀手。
“三公子,此事不可再耽搁了。”丁谧都快急哭了。
苏漾脸色难看:“你留下,我带人去,即刻出发。”
☆、第六章
风月楼里的传言清让自然多多少少知道了些。
他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心里确实冷了又冷。
阮家百世清流,从未出过龙阳,又看了桌上那已经用尽的药瓶,心里的那点暖又灭了。
一挥袖,药瓶便应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阑苏在山脚下歇息了两日便决定赶回京城,免得夜长梦多。
马车里全是丁谧给他置备的盘缠,阑苏吃着点心牛肉干稍稍恢复了些体力。
快到京城的前两日,阑苏总觉得事情有蹊跷,想了想决定换一条稍微绕一点的路,他离开京城太久了,若是苏御察觉到了什么,必会在这城外劫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