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娘,你不是说黄金万两便可为清让公子赎身吗,我替我们小王爷再加两千两黄金,人借我七日怎么样?”
丁谧急得不行,胸口上下起伏着,刚刚他一路跑来的,这会儿都还有些喘,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丽娘思量了片刻开口:“这样吧,也不是不可以,七日五千两黄金怎么样?”
丽娘看着丁谧那样子,心里便知道了,这笔买卖啊可不止值两千两黄金。
“你……!五千两黄金也未免太过份了!简直是抢。”丁谧气急,说不出话来,脸色都涨红。
“别着急啊,我跟小王爷呢也算是有交情,十日五千两怎么样?这十日我对外宣称清让郎君病了,不过你得给我个凭证才行,免得日后反悔我找谁说理儿去?!”
丁谧咬咬牙狠狠的点了点头,“成!五千两就五千两!”没有什么比小王爷命重要。
然后又从腰间摸出令牌,这是小王爷走时给他留下的,怕他受人欺负,这令牌可不好得,是重要信物。
“给!这个总可以了吧!”
丽娘看了一眼丁谧手中的令牌,笑眯眯的接了过来。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这人家愿不愿意跟你走我可就插手不了啊。”
闻言丁谧一皱眉,没理会丽娘直直的上了五楼,往日楼上的小倌见了他来还问候一身,今日也被丁谧这气势给吓到了,愣是没敢开口。
丁谧砰砰砰的直接抬手拍了拍门:
“清让公子,丁谧有要事相见!”
屋内的人听见了动静,有些无奈,手上的笔一顿放到旁边,起了身。
正当丁谧等的着急,打算又要敲门时,门从屋内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