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还在钻牛角尖儿:
“那种是哪种?”
“哎呀!三公子莫要问了,反正他们在一起时你尽量不要打扰,除非天塌下来了。”
这下苏漾终于好像知道了什么,一向冷静的他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说话都结巴了起来:
“你……你说我大…大哥他断袖?……他莫不是喜欢人家?”
丁谧得意洋洋的更正苏漾的用词。
“三公子不要这般吃惊,什么断袖不断袖的,小王爷那是追求真爱。”
看着苏漾一脸复杂的离开,丁谧猛的想起来,他好像没有跟小王爷提过那一万五千两黄金的事情,也没跟清人公子提过,小王爷醒来就欠下了巨款,这可怎么办,完了完了。
苏御那边从知道劫杀苏羡没成功后便心神不宁了起来,他总感觉要出大事儿了,苏羡虽然还是天天逛花楼,他却总感觉和往日里不大一样了。
好在没留下证据,他那草包哥哥或许就不知道是他刺杀的,这次是他大意了,但他还有机会再动手不是吗,苏御这样想着安慰自己。
皇宫贵族,朝廷里的斗争,势力拉帮结派,这是皇家辛秘,心知肚明,却又不能刚在明面儿上讲。
谋逆就只有两种结果。
成王败寇。
而林家注定会失败。
如果不能在林家有动作之前先弄死苏御,怕是这事儿还会牵连苏家,谋逆是要株连九族的。
皇权至上,普天之下莫非黄土,皇上断不可能留下一个跟谋逆扯上联系的王爷。
很快十日之期就到了,阑苏的伤也好了很多,下床走路不成问题,而阮清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