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先来后到,我也是没办法啊,这人已经被小王爷赎走了。”
“你!本郡主看上的人你居然让别人赎走了!”林柔气势汹汹,怒火冲天,一副不罢休的样子。
“哎呀,你说说看,这小王爷可是出价一万五千两黄金,民妇就是个商人,当然只讲利益,不讲情份。”
丽娘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这一万五千两两斤黄金惊到了一大片人到吸一口凉气,真是天价啊。
这一下又直接成了京城里茶余饭后的讨论谈资。
王府里,一顿家宴,表面上其乐融融,心里确是各自一场戏,苏御明显的有些荒神,苏羡则是好不容易才压制住自己的怒气,才让他没有当场逼问。
一顿饭下来,除了王爷王妃,都心怀各异。
另一边宅子里丁谧见阮清要出门,这可出不得差错,赶忙着询问:
“郎君这是去何处?可要帮忙?”
“无事,今日前些日子订的毛颖到了,我去取回来。”
阮清本来也不急的,刚刚想练字,看见那上好的砚台就想取回那毛颖一试。
“我代郎君去取吧?”
“不用了,就在南街。”南街离这里很近,丁谧也就没有再坚持。
阮清一身雪色锦袍,姿容清冷,宛若天人,惹得一路上频频有人回头。
他下意识皱眉,明明中午不是这样的,想到这儿,阮清脑海里冒出来阑苏的样子,皱起的眉又平了下去。
他不知道,中午是因为小王爷的恶名在外,没人敢瞧他。
阁楼的老板是个微微发福的中年人,正在和伙计清点货物,见阮清亲自来取笔颖连忙道歉。
“公子对不住了,今日到的货,本想着送上门来着,奈何这整理货物内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