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苏斜眼看着地上的人,冷笑一声:
“有一点你说对了,我的确不是苏羡,不过不管我是谁,你今日都是要死的。”
“不行!你不能杀我!你凭什么杀我,我是王府的二公子……”
“有什么就去地府跟阎王说吧。”
阑苏没那个耐心听他说完,凡间的画本子里边写了,跟敌人说太多废话容易发生祸端,他手里的剑光一闪,见血封喉。
跪在地上的人当场没了气息。
苏御的死根本都不用作任何解释,地上死的人都是林家的人,这倒也省事了,真的是狗咬狗。
没一个好下场。
川禾剑乃是神器,往日阑苏用它是应心得手,现在毕竟是□□凡胎,这会儿后劲有些大,他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
加上前些日子受了重伤不到月余,现在呼吸一下,阑苏五脏六腑都有些隐隐作痛的感觉。
“小王爷,你受伤了?”
阮清急匆匆的跳下马车,赶紧上前查看阑苏的情况,把人扶上了马车。
阑苏肩甲出的伤口渗出血来,一片温热,浸透了好几层的衣服。
阮清好看的眉隆起,手忙脚乱的打开马车上备好的包袱,里面有很多瓶瓶罐罐,还有上好金疮药粉。
阑苏坐着动了动身体,微微喘了口气儿,还是大意了,刚刚根本没考虑使用川禾剑的后果。
阮清看着旁边的人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薄汗,不由自主的抿紧了唇。
“我没事,皮糙肉厚的,休息两天就好了。”
大不了就是疼两天,又死不了人,再说了按计划本应该是带阮清见父母家人的。
“我们先回去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