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阮清抓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压在枕上,又凑下去吻他的唇,把阑苏剩下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白日里那么斯斯文文的一个人,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就一发不可收拾了,阑苏招架不住他这般撩拨与进攻,手主动搂住他的脖子。
阮清动作上气势汹汹的,阑苏眼里全是水雾,他看着身上的人含糊道:
“你轻点,要是不舒服,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上次那晚这人中了药,没留一点儿情,他膝盖红了,嗓子也哑了,腰酸背痛了好几天,醒来跟骨头散架了一样,走路都不自然,生怕别人看出端倪。
这话让阮清似是也想起了什么,他吻着阑苏的眼睛,带着一丝安抚的异味。
“别怕,不痛的。”
静谧的夜晚,月光皎洁。
早上阑苏是被饿醒的,昨晚他后半夜人都是昏昏沉沉的状态,这会儿他强忍着困意转头发现旁边早已经没了人。
他试着翻身坐起来,腰身传来的酸痛让阑苏脸色的表情都扭曲了,然后人还没站起来就跌坐了回去,身后某处也传来一阵酸麻。
撩起宽松的衣衫,阑苏面上不由发热,膝盖和手肘全是摩擦的大片红痕。
这人每次到了床上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劲儿多的使不完,全用来折腾他了,花样一个接一个的,不知道这是不是某种意义上的天赋异禀。
阑苏又再试了一次,只是这次还没跌坐会去就被一双手稳稳扶住了,阮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屋,屋里桌上多了一碗粥。
阑苏看了他一眼,憋了半天,最后愤愤不平了一句:
“你就不知道对我温柔一点,都说要是不舒服就没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