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后阑苏才睁开眼睛,他这些日子总是患得患失,隔三差五的做梦,梦见他回到了天上,宴禾大人并不记得他,还冷冷的问他是谁,要赶他走。
梦醒后阑苏找了神灯,老神灯说等着一魄回归主体后,宴禾大人并不会记得这些事情。
阑苏觉得自己越来越贪心了,从前觉得能看见主神大人就好,后来想待在他身边,主神大人灵魂被撕碎后他在火云宫守了三百年,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可怜他,换来了这样一段姻缘,他告诉自己,不可以再贪心了,应该珍惜现在的每一天才是。
吃完饭后阮清拿了药膏给他抹药,看着手上的淤青动作越发是轻了又轻,抹完药把人搂紧:
“阿阑,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阑苏被他这一声阿阑喊的心里一酥,平日里大多都是叫的小王爷,偶尔在床榻上会喊些别的,但那都不是他的名字,如今他顶着苏羡的身份所以阮清很少这么叫他。
阑苏哼了一声,用鼻尖蹭过阮清的下颚:“你快亲亲我啊,亲一下我就不生气了。”
阮清顺势握住他的手,凑过去在他的唇上吻了吻。
阑苏闭上眼睛等了半天也没见有其他的动作,只好试探着凑过亲了下阮清的耳朵,见他没反应又舔了一下。
“阿阑,你手上有伤。”
所以不可以。
阑苏摇摇头,抓着他的衣襟撒泼,置若罔闻的开始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那又不影响,快点嘛,我想要你。”
阮清脸红了一下,接着把人抱上了床榻。
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第二日他们便开始收拾东西,打算去江南一带,听说那儿雨水养人,很适合生活。
走的那天阮家和苏家都来送他们,丁谧哭的不行,小王爷临走前给他留下了丰厚的娶媳妇的本钱,可是他想跟在小王爷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