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在某在雨夜声嘶力竭的大哭一场,有时候一个人要顾虑太多太多,不容他有半点差池。
既然如此,只要如他所愿当个听话的傀儡就好了,他把心放进冰里投进心河,沉得很深,很深,寒得彻骨。
一直在迎合别人,渐渐忘了自己是谁,可突然有一天有人意外闯进他的生活,化解了寒冰,可终究是他辜负了。
南墨樱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唇,“你本无辜,天罚已免何来罪过?罪有应得的人早已伏诛,不必太过自责。”
南墨樱又张他眉间一指,他的瞬间痊愈到了全盛,连休养都免了,可还没等司徒星河开口道谢,南墨樱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岛主不必担心,星守之力太过强力岛主夫人只是体力不支晕过去了而已。”聂砺锋打破结界,带着其余四堂堂主和所有内门弟子走了过来。他已经把司徒长恭的事全盘说出。
“你叫我什么?”
聂砺锋携墨玉岛众人跪下说:“墨玉岛上下拜见岛主,古籍有训‘参大如同者,岛主也。’还请岛主重振宝岛正气与辉煌!”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捌
天空长星划过留下一道白痕。
南墨樱睡足了也就醒了,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房间内布景与梦中楼阁极为相似。
司徒星河站在门口吹笛,察觉到了动静就走了进来,“醒了?这是我靠着记忆重建水上阁楼,今后我们就在此生活,不再过问俗世。”
“可岛主要谁来当?”
“我觉得李瀚辰是个可塑之才,有五堂辅佐定能光复墨玉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