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秦母商量。
秦桑一刻没有耽搁,只用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家,果然还挂着白帐白绫,不远处还隐约能听见唢呐声。
秦桑寻声去,就看到秦父在队首抱着装有秦母遗物的木盒子。在他身后是八名轿夫抬着的金丝楠木棺材,先夫子在旁边念念有词。算上吹拉弹唱的足足有二三十号人。
“猫哭耗子假慈悲。”秦桑拦住丧队。
“你这逆子说什么?你娘因为你染上了风寒,再加上日日吊着心,提着胆,最后重病而亡,你不来悼念你娘反倒还说出这种话!”秦父怒目圆瞪,眉毛和胡须凑到一起了。
“花言巧语,拿命来!”秦桑一掌向秦父拍去。
秦父眼疾手快一个侧身躲了过去。其他人哪见过这种阵势,也不管忌讳不忌讳,除了先夫子都能跑多远跑多远。
“你杀了我娘,我要你血债血偿!”
随着秦桑攻势越发凶险,秦父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幸亏先夫子出来叫停。
先夫子手握七星四龙三角权杖说道:“事已至此孰是孰非先放一放,将夫人下葬才是大事。”
两人觉得言之有理,暂时“握手言和”,秦桑出奇的有力量,扛着棺材就走。
“先夫子……”
“上天好轮回,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两个人在后面小声说。
到了地方,先夫子说这是块风水宝穴,秦桑想都没想直接一拳下去就砸出了一个深坑,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棺材放平,最后埋上了黄土。
“该清算清算你的事了。”秦桑脖颈处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黑色的韵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