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混蛋,这药这么黑,是不是特别苦?”元宝拧着小眉头看着那黑色药汁。
“良药苦口嘛!”第一医笑的更加欢畅了,自己这么辛苦都是因为面前这对母子,步非宸惹不起,他还不能收拾这女人?那药里……他刻意增加了一点点东西,变得更苦了。
明知道第一医刻意为难自己,然而叶瑾夕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浓烈的涩意铺满口腔,让她忍不住眉头蹙起,那药……果然不是一般的苦!
“妈咪,张嘴。”
一颗蜜饯落到嘴中,使劲嚼了两下却仍旧冲不淡那苦涩味道,叶瑾夕不在意的站了起来,“我可以出去了吧。”
第一医笑的更加肆无忌惮:“可以可以,对了,步非宸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说着话,他扔到叶瑾夕手中一块东西,低头看去,却是一个金黄色的令牌,上面写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明显是赫连剑的令牌。
叶瑾夕诧异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步非宸竟然连这个都算到了。
带着元宝走到门口处,叶瑾夕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第一医:“第一混蛋,你自诩这天下没有你治不了的疑难杂症,对不对?”
第一医立马仰头,兴奋的样子溢于言表:“那是自然。”
叶瑾夕嘴角噙着笑意,双眸明亮,“你说,若是世人知道了你连一个小孩子的病都看不了,他们还会认为你医术天下无双吗?”
第一医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