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慕容凌夜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声音非常轻柔，似乎怕吓坏了这个刚刚睡醒的少女。

“嗯。”小百合点了点头，“我们到哪里了？”

慕容凌夜狭长的眸子看着少女，轻轻说道：“还有半个时辰就到了。”

小百合抬头看他，清澈明亮的眸子异常动人，“你坚持的了吗？”

她问的，自然是灵力。

慕容凌夜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整张俊美的面容上，宛若花开一般好看，“当然。”

得到这个肯定的回答，不管是真是假，小百合的心中异常的安定。

她微微一笑，“此次前方路上，恐怕会困难重重，一路挫折不断，也许……会与天下修行者为敌，你肯……”

你肯陪我去吗？

本来是想问这个，但话快要出口了，小百合才惊觉自己有多么自私，先不说他不知道前方的路到底有多危险，可能连命都会丢在那里，她心里却有一丝期盼，期盼他能陪她去吗？

“我肯。”

就在小百合心中纠结的时候，慕容凌夜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小百合一愣，抬头看他。

慕容凌夜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

说完这句话，他又笑了，“好像这么久了，就算我的行为有多么的明显，但从来没有真正说出口过。不是不屑说出那么柔情的话，而是……怕自己不够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