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念还没说话，云程面色一凛，先有些不耐了：“公主若不是诚心相帮，便请回去，此事我们自行处理，定不会惊扰魔界之众。”

从前在九重天的时候，阿念还不觉得云程在怼人这方面竟有如此高的造诣。每次云程打趣她的时候，说的话总还是有些分寸的，怎么一见了这凌霜公主，就如此不耐烦，就差把对她的不喜欢写在脸上了。

“多年不见，云程上神还是老样子。”凌霜公主也不恼，转而问他：“不知上神预备怎么做？”

“那灵剑之所以跑到魔域，大概是因为此处魔气掩盖，行踪不易被察觉。本神之前试过追踪术，只能隐约辨出个方向，不知这魔域东南方是何处？”云程直入主题，也不多说什么。

“东南方？”凌霜沉思了一会儿：“东南是魔域深处，只是我魔族的一处无人之地。”

“那里……只是有许多我魔族才有的花木罢了。”凌霜似乎并不想提及那个地方。

云程点点头：“既然如此，我等便去查看一番吧。”

说完这话，云程对着凌霜和勾陈施了一礼道：“多谢二位，我们自己过去便好。”

凌霜似乎有些担忧，再次问道：“魔域深处，魔气比之此处更甚，上神不用凌霜一同前去吗？”

“就不劳烦公主了。”云程说完，便辞了那两人，带人往东南方向去了。

看着他们一行人的背影，勾陈看向凌霜，语气有些低沉：“这么多年了，对明泉，你还没死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