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突然被人挡住,却是魏魇撑了把伞站在他身边。郑曲知的心脏突然加速,不自在的偏开头。
深吸一口气,他掩住自己的慌乱,语气平稳:“连婶呢?这活怎么让你干?”
“生气了?”魏魇却答非所问,递给郑曲知一瓶开了盖的水,语气沉沉。
“不是。”郑曲知如实摇头,倒不是生气,只是有些慌乱罢了。微凉的手触在唇旁时,那实属不正常跳动的心实在是乱了他的思绪。
仔细一想自己和魏魇的相处,实在是过于亲近,甚至都要比得过连涟侃了。对于连涟侃,两个人小时候都一起光着身子洗过澡,穿一条裤衩长大的,都是把对方当兄弟。
可是魏魇呢?
他拿魏魇当兄弟吗?
郑曲知愁闷的拧眉,刚刚因为演戏,所以压制住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现在闲下来了,他反倒是越加的烦闷了。
偏偏身侧之人还不知所以,因给他打伞而凑得极近。魏魇身上总是有好闻的味道,大概是前段时间在喝药,现在身上会带着些药香。
很奇怪,以前一闻见那些中药的味道,他多半掩着鼻子满脸嫌弃。现在倒好,闻见这味道反倒是浑身舒畅,别提多安心。
也不知道那药是治魏魇还是治他的。
但现如今,他可是浑身汗酸味的。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生怕自己熏得魏魇身上也变臭。
可刚拉开一小段距离,又被魏魇拉了回去,一偏头就见魏魇不悦的盯着自己,语气沉沉:“离那么远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