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魇点头,脸上的情绪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蓦地,脸色一变,抓住最后的功夫攥紧郑曲知,放开了声音道:“魏郴要出来了,务必小心。”
声音不大,但让里面的人成功噤声。
只那么一瞬,眼前的人瞬间变了种脸色,眼睛微微上挑,带了些傲慢与不可一世。
“魏……魏郴?”郑曲知没想到变得那么快,一时之间声音都有些颤抖。
魏郴漫不经心的低头,看向郑曲知的目光中带了些冰冷。他没像以前一样喊郑曲知为沈渠,只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很快移开目光。
楼上最中间正对着楼梯的那间房打开,露出阳淮安充满凶戾之气的脸。
看见郑曲知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空白了一阵,最后才又变为凶色。
郑曲知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忍不住叹了一声:“小阳同志啊……”
“好久不见。”阳淮安扯了扯嘴角,到底还是露出个笑容,只是带着凶戾,看着有几分渗人。
“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郑曲知已经转变好了情绪,脸上挂着笑:“我都要认不出你来了!上次见你就有些不同,到底是怎样的生活才能把你变成这个鬼样子??”
“还有你,吴克尤。”郑曲知偏了偏头,一副教训晚辈的口气:“别以为躲着我就发现不了你了!多大个人了还那么幼稚!还他妈的天天盼着我死?你今年几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