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想知道怎么这么听话。
衣服是合身的,码子和他一般大小。
沈袖有些意外。
许乐嘉身材和他差不多,但是比他高上那么一点,而沈袖的裤子还是八分裤,按理来说应该是长了的。
除非是特意买给另外一个人的。
沈袖没说话了,他坐在卧室的地板上靠着墙壁沉思。
为什么他会一连两次的跑到许乐嘉的卧室来,还都是在晚上睡觉时。
许乐嘉还在慢慢的收拾破裂的床架子,沈袖盯着他发呆。
所以就是他晚上睡觉就会跑到许乐嘉的床上吗?
是固定的房间……还是固定的人?
时间已经很晚了,卧室的床又塌了,许乐嘉早早的霸占了沙发,像只冬日里挺立的小白杨挺着胸脯指挥沈袖打地铺。
沈袖经过体力剂的开发,身体素质已经不同往日,就算在地板上睡一夜也没问题,甚至可以不睡。
不过沈袖没怎么打过地铺,又不想动手动脚,做错了几次后许乐嘉一边嚷嚷他只会研究生活不能自理,一边任劳任怨的给他打地铺,铺上咯白色小碎花的图案。
“谢谢。”沈袖笑着躺下,舒服的在地上伸了个懒腰,腰间的白?嫩肌肤裸露了出来。
许乐嘉宛若针刺眼的移开了眼睛。
几秒钟后,那双眼睛又盯了过去,对着白皙的肌肤吞了吞口水。
大半夜,客厅里只有橘黄色的小灯开着,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有呼吸的声音。
沈袖纯粹是因为身边有个人睡不着,直愣愣的盯着白墙,心思已经飞到九天之外了。
他的五官都精进了很多,能够清晰的听到许乐嘉呼吸的频率和声音,还有口水吞咽的声音。
许乐嘉也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