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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凛泽一下一下顺着白玙的头发,知道她在故意赖床,带着笑意道:“起来吃早饭了,昨天一天没吃东西,你肚子不饿吗?”

白玙感觉一下空空的肚子,不舍的睁开眼,触目所及是主人胸前的伤疤,凑上去亲了亲,感觉搂着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不等她有下一步动作,被骆凛泽捞着抱到了视线平视的位置。

“早上好,骆太太!”骆凛泽压下早起的冲动,在白玙脸上落下早安吻,低声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虽然骆凛泽一直告诫自己要克制,可是白玙的柔顺甜美还是让他失控,想着想着忍不住低下头。

“早上好,骆先生,骆太太没有哪里不舒服!”白玙笑眯了眼,肩膀上被骆凛泽下巴冒出的胡茬蹭得又麻又痒,笑着要躲开,却引来变本加厉的追逐,直到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

“先生,你、不能、欺负我,不行、哈哈,太痒了,哈哈……”白玙从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怕痒,左右闪躲缩成一团往骆凛泽身下挤。

眼看就要擦枪走火,骆凛泽深吸一口气,外面已经乱得要炸锅了,白玙也需要休息,他把人挖出来,亲亲白玙被笑出的泪水冲刷得格外黑白分明的眼睛,温柔道:“好,不欺负你了,只疼你。”

白玙眉眼弯弯的伸出胳膊搂住胳凛泽的脖子,笑嘻嘻点头。

两人又亲昵了会儿,才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等到梳洗完毕换好衣服,骆凛泽手指微微一动,房间外肉眼看不到的光晕消失,走廊里轻微的脚步声和餐车滑动的声音隐隐传来,紧接着房门被急促的敲响了。

“组长,亓玄尘不见了!”经过一夜休息,易决的脸色非但没有变好,反而比昨天更差了些,他急促道:“我把周围找了一遍,没找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