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梅擦掉嘴角的血液,将那令牌来回把弄了一番后看向楚天天,“这怎么解释。”
“那不是我的。”楚天天的脸色依然淡定,霖凡转过身看向他,只见他撩起自己的衣摆,摘下一枚与许诺梅手中一模一样的令牌。
“呵,这才是我的。”
楚天天的声音很不屑,他将自己的令牌举起,向门口聚集的人展示,他手中的令牌没有珠子,而许诺梅的那个有珠子,一颗蓝色的珠子。
“连赝品都做不好,还想陷害我?”
楚天天的令牌是没有珠子的,在做令牌时霖凡特意没让那人给他加珠子,因为他不是岚桑阁的弟子,他只是霖凡收留的一个小孩而已。
“那这不代表你没有嫌疑!”许诺梅旁边的人纷纷说着,终究是人多七嘴八舌说的霖凡都快信了,他瞄了一眼楚天天见他没什么反应后上前将他拨开。
“够了。”霖凡的声音不大,但极其有震慑力,他这一说,周围都安静了下来,没一个人敢出声,他看向许诺梅身后的男孩。
“是你说你亲眼所见楚天天将你们师妹拐走?”
那人有些害怕地向后缩了缩,但感觉到周围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便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是!我看见他了!”
“有什么证据吗?还是说你知道他把人拐到哪里去了,但是为什么你昨天晚上就见到了可疑人士却没有及时汇报,而是选择拖到了白天,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你在包庇凶手?”霖凡这一问让那人害羞得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他昨晚巡逻之前喝了点酒,以为那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便没有当回事,今日得知消息后他才想起来说出,本想着能给自己记一个功劳,却被指问的说不出话。
“许兄,你一个人的行为你道过歉我就不追究了,但你们在没有任何实际的证据下,来诬蔑我的人,这就是不把我、不把岚桑阁放在眼里。”他的声音很有力道,穿过每个人的耳膜,站在门口的人已经有的在打退堂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