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秋看他这副样子也不好受,周围吵杂一片议论纷纷,夏言秋缓缓开口,少去了平时的急躁,用着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

“你们走后和我对战的那个人,在比赛完之后说了一句,早知道我和上一场那个小子比了,最起码放水不会让我输得这么惨。”

霖凡的心一顿,明显的诬蔑之话!

“但不知道怎么,传到师傅那里就成了楚天天通风报信。”

以言传言,越传越离谱,越传越夸张,这是人们固有的。

楚天天明显是冒雨被压来的,他身上有伤,原本已经换好洁白的衣裳被雨打湿,透过被包扎好的伤口又有一些泛滥,透出红血。

他显然是一脸茫然,被压到房间里眼神就一直在寻找,终究看到了坐在一侧的霖凡,霖凡低头没看他,他一直被压着前行,强迫跪在了的正中间。

他直起身子转过头去看霖凡,接收到视线的霖凡心中无限酸楚,他没有办法,他看不得楚天天那种表情,他怕自己会舍不得…

“楚天天。”二长老看着硊在下面的少年,“你可知罪。”

“我有什么罪?”楚天天撑着膝盖想站起,却被再一次踢倒,小腿的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给魔戒的人通风报信!楚天天你隐藏的是很深啊。”二长老其实他都明白,只是现在要有一个人站出来当那个替罪羊,他只能将计就计,才能真正的让那个通风报信的人放松警惕。

他撇向自己的宝贝徒弟,霖凡黑着个脸,他在心里感慨万分,这个楚天天在他宝贝徒弟心里重量很高啊,都给他摔起脸子了。

“我没有!”楚天天立马反吼。

“众人皆之,他们亲耳所听魔戒的人说你就是那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