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永远记得,母亲去世那晚皇宫里新添了一位皇子,皇上忙着陪他的妃子孩子,还高兴的放了许久的烟花。那烟花有多绚烂,母亲就有多难过。

叶临江又说:“你怎么不问我听了这话做何感想?”

沈栖便真的问:“那你做何感想?”

叶临江勾起嘴角笑了一下:“与你感想一样。你母亲是一手将我带大的亲姑姑,他让我的姑姑郁郁而终,不是他一句万般不由己就能将一切推脱掉的。”

是啊,沈栖忘了,这叶将军除了是将军外,还是他的表哥啊,是母亲一直视为己出的侄子。

沈栖沉默了一会,整理了一下思绪,觉得叶临江找他绝对是有事,便问:“所以你找我是为了什么?皇上派的那批人呢?他们为什么不来找我?”

叶临江往二楼看了一眼,沈栖注意到了他看的是梵长安刚刚进去的那间屋子。沈栖便更确定叶临江肯定是有事跟他说。

叶临江确定了梵长安暂时还不会出来,便开口道:“那批人已经被清理了,他们不会来找你了。至于我为什么来找你,是想让你安安心心在尧光山呆着。”

沈栖觉得有点好笑,他男扮女装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怎么能安心?这尧光山上住的可是前皇子,他可是梵长安杀父仇人的儿子,他怎么安心?

但沈栖也知道,叶临江是他亲表哥,断不会害他,于是就开口说:“你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需要我配合?不说清楚我是不会配合的。”

叶临江也如实说:“是我爹的计划,他想帮你争这个皇位,但前提是你得好好活着留着命回去坐这个皇位。宫里那些人为了皇位已经红了眼,回去不安全,相比之下尧光山是安全的。”

沈栖压下了心中那团怒火,咬牙切齿的冲叶临江说:“且不说舅舅为什么想要帮我争皇位。你就看我这打扮你觉得我在尧光山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