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还是去看看吧。”小音低着头小声说,“二公子身体还很虚弱,外面虽然有太阳,可也有风,就这样坐在外面对身体不太好。”
三叔正在帮梵长安核对从山下带回来的茶楼账本,闻言停下了在算盘上的动作。比起梵长安的担心到皱眉头,三叔倒是看的很开。
“和安在房里躺了很久了,晒晒太阳也好,今天阳光那么好,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三叔笑眯眯的说,“你不放心的话去看看也行。”
沈栖与和安在这边倒是聊得很开心。
“我哥小时候很调皮,常常把三叔气得吹胡子瞪眼。”和安被阳光晒得懒洋洋的,声音也愈发慵懒,“可他从来不欺负我,总是护着我,我生病他还会一勺一勺给我喂药,吃完药还会给我一颗糖。”
沈栖端着茶杯抿了一口茶,听到这里嘴角也扬起了一个笑容,他说:“长安小时候还会气三叔的吗?”
“当然会,就算是兄长,他那时也只是个小孩子,调皮是天性。”
小孩子调皮确实是天性,可也要是被宠着被爱着的小孩子才有资格拥有这种天性。沈栖的记忆里他从来没有过什么调皮的时候,就算有也可能是在母亲在世的时候,可那时候年纪小,调皮不调皮的他也记不住。
沈栖虽然还是笑着,可语气里却是抑制不住的失落,“我小时候就不调皮。”
和安轻笑出了声,“嫂嫂是姑娘,姑娘家应该从小都被教育要温婉的吧,又怎么会调皮呢。”
大概是情绪使然,沈栖反驳道:“就算是姑娘,如果有人疼有人爱,也可以做个调皮的姑娘。”
和安听出了沈栖话里的不对劲,反问道:“嫂嫂在家里不受重视吗?”
沈栖看着和安那与梵长安相似的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委屈,“我娘去世早,我爹除了我娘还娶有其他人,他除了我还有很多孩子。我爹不喜欢我娘,所以也不喜欢我,我在家里总受欺负,也总是被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