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三叔说:“不行,这次必须听我的!”
语气严厉不容置疑。
沈栖觉得应该是长安哪里忤逆了三叔被三叔责怪了,他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心。
长安从三叔房间里出来后,沈栖赶紧迎上去,步履慌张,着急间还踩到衣角踉跄了一下。
梵长安赶紧伸手接住几乎是摔过来的沈栖,眉头紧锁,情绪大概还没有从跟三叔的争执中出来,语气不免有些严厉:“夫人身体还没好,外面风又大,应该在房间里再休息些时候的,来这里做什么?”
长安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沈栖说话,沈栖心里觉得莫名的委屈,低着头小声反驳:“我就是想见你了。”
梵长安闻言稳了稳心神,缓和了情绪,才又开口,一如往日的温柔,“夫人对不起。”“我也想夫人了。”
将沈栖扶到凉亭坐好,梵长安又问:“夫人身体好点了吗?”
“好多了。”
沈栖微微一顿,抬头看着梵长安的眼睛,及其认真的问:“表哥真的没有打你没有骂你没有欺负你吗?”
梵长安没想到沈栖还记着这件事,只觉得心里暖得一塌糊涂,他摸了摸沈栖光滑的脸颊,轻轻一笑,“真的没有,夫人放心好了,表哥人很好。”
三叔站在窗前看着凉亭里坐着的两个人,眉头锁得紧紧的。
他不明白为什么顾公子告诉长安那些事之后长安还要对沈栖那么好,一丝怀疑都没有。
长安不疑,他得疑,毕竟关乎那么多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