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和安又说:“也不能算晚西瓜吧,对于山下的人来说算是特晚的西瓜了。咱们这山上气温总是很奇怪,山下那些种菜的经验于我们而言都不适用。就算是吕爷爷有时候也把握不了什么时候该种下什么蔬菜。”

长安拿起丝帕帮沈栖擦了擦因为剥龙眼而有些粘腻的手,宠溺道:“看来夫人的家人十分心疼夫人,夫人在家一定不常做这些事吧。”

虽然长安的语气很是宠溺,可沈栖还是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些事他确实不懂。没有人给他讲,也没有人愿意教他。别的皇子们都有老师,独独他没有。如果不是因为偷偷看画本了解了一点东西,他如今应该会对这个世界充满了白痴一般的好奇。

长安没有看出沈栖内心的失落,又接着说:“既然如此,夫人来了我这里更不能做什么了,我心疼夫人不比夫人的家人少。”

和安闻言低头偷偷笑了一下,然后便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沈栖绯红的脸颊。

和安假装为沈栖打抱不平,又打趣道:“兄长,情话就留着只有你们两个人的时候再说吧,我嫂嫂脸皮薄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栖脸红耳赤,急忙找了一个借口出去了:“我……我去找东西把西瓜打开。”

看着沈栖慌慌张张走远的背影,和安敛去了笑容,义正言辞的对长安说:“哥,你下次别当着嫂嫂的面提她的家人了。嫂嫂跟我说过,她家人对她不好。你没发现刚刚嫂嫂脸色都不对吗?”

沈栖很少跟长安提他的家人,长安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的。

长安心里突然有些介意。

他介意的不是他自己不知道,介意的是和安都知道的事他竟然不知道。

他一直以为沈栖不同他讲自己的家人是还没考虑好,所以他一直不问,一直等着沈栖主动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