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长安却说:“可丁伯刚刚告诉我,皇城传出消息说叶丞相与叶将军如今都已表明立场,站在了大皇子那边。”
沈栖猛的从梵长安怀里起来,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梵长安轻轻的牵起了他的手,揉捏着他的手指,似乎是在安慰他。
“我知道夫人对大皇子印象不好,不愿意表哥与他一起,可叶丞相也好叶将军也罢,他们都是为人臣子的,有些事也是不得已为之。”
沈栖这才醒过神来。
叶临江明确表示过要他好好活着回去继位,可这皇位哪能那么轻易的被拿来。这个过程中总是要付出些代价做些不情愿的事的。
想明白的沈栖冲梵长安点了点头,“嗯,我懂了。”
梵长安依旧牵着沈栖的手,有些好奇的问:“夫人难道对我的事一点都不好奇吗?比如我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比如顾南玖上山来干嘛?夫人为何不问我呢?”
沈栖眨了几下眼,有些迟缓的问:“你刚刚不是说丁伯告诉你的吗?”
梵长安有些无奈的笑了,又问:“夫人不好奇丁伯是怎么知道的吗?”
沈栖不太明白梵长安究竟想问些什么。
生活在皇宫里时他总被忽视、总被欺负、总挨罚受骂的经历都教他处处都要小心翼翼,所以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不去主动问别人什么。
这个习惯在宫里曾多次救过他,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对的。
可如今长安这么一问,他有些迷茫,突然开始怀疑自己。
梵长安看他好半天没说话,就一直看着自己眨眼睛,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想等沈栖开口问些什么的想法最后也只好作罢。
他直接告诉了沈栖:“丁伯曾是三叔的军师,如今的皇城里还有他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