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梵长安心里那些被无端夺去的还不如他夫人重要。他每次心平气和小心翼翼提出他的建议换来的都是是梵长安的厉声厉色。

顾南玖内心十分不满,既然梵长安是这样的态度,那他们一家幸幸苦苦这些年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顾南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颇有些“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意思。他向梵长安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皮笑肉不笑的说:“不如梵公子自己来吧。”

沈栖用左手轻轻扯了扯梵长安的衣袖,声音软软的,说:“长安,你别这样。”

梵长安如鲠在喉,沉默了一会后说:“我还是先出去等吧。”

梵长安不情不愿的出去后顾南玖才又继续。

“沈姑娘这些天一定要注意,右手尽量不要活动。”

这不是顾南玖第一次这样称呼沈栖了。沈栖也一直很好奇为什么顾南玖如此固执就是不愿意唤他一声梵夫人。

当下梵长安不在,沈栖觉得他是时候与顾南玖好好说说这个问题了。

“顾公子,我是长安的夫人,你应该唤我梵夫人而不是沈姑娘。”

顾南玖闻言手中的动作依然流畅麻利,只是嘴角轻挑,说:“姑娘就不能让我给自己留个念想吗?”

“什么念想?”沈栖疑惑道。

顾南玖抬眼看着沈栖,依旧嘴角上扬,轻声解释道:“唤你为沈姑娘,就好像你还未成亲一般,这样我心里也好受点。”

“可事实是我已经成亲了,你再怎么唤我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